忘义!
桑菀宁抬眼看着男人,从她的视角看去,男人锋利的下颚线极其流畅,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颈间凸起的锁骨白皙精致,宛若上好的美玉。
注意到怀里的人在看自己,容枭忝耷拉着眉眼,朝桑菀宁看过来。
——“好看,想日。”
——“算了我就想想,只要我不说,他就不会知道我想圆房。”
——“我们女人是很矜持的啦~”
容枭忝:?
他将怀中人抱回房间,带上门,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嘴角狠狠一抽。
桑菀宁见势不妙,连忙在他怀里蹭了蹭,“夫君……”
少女的眼眸澄澈水灵,小声逼逼道:“那些刺客把我房间都弄乱了。”
二百五:“你特么要点脸吧,刚刚都是你举着圆桌在屋内追着人揍。”
桑菀宁:“你不懂,我这叫含泪举桌,被迫三杀。”
容枭忝瞥了一眼少女靠过来的动作,喉结轻滑了那么一下。
好软。
他嗅着鼻尖萦绕的淡淡体香,有些心猿意马地将少女带到了客房,安抚道:“待明日派人将房间收拾好你再住过去。”
桑菀宁坐在床上,乖巧地应了声,又轻轻拉了拉容枭忝的衣角,“夫君。”
这么轻轻一呼唤,男人的耳廓立即染上了一圈薄红。
桑菀宁就跟没看见似的,“我腰上受伤了。”
容枭忝深吸一口气,“本王去叫太医。”
“不用。”桑菀宁轻轻眨眼,“大晚上的打扰人家睡觉多不好。”
她道:“你帮我拿药,我自己可以处理。”
容枭忝视线下移,扫了一眼少女纤细的腰,很快便收回jojo,“好。”
待他将药瓶拿来,桑菀宁很熟练地就给自己消毒、上药,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伤口明明有些深,消毒的时候会很痛,桑菀宁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容枭忝都看得眉心微皱,“疼不疼?”
“还行吧。”桑菀宁道:“轻伤而已。”
容枭忝抿唇,眸光瞥至少女裸露出来的大片奶白色肌肤时又快速挪开,“你上药的手法倒是挺熟练。”
桑菀宁不以为然:“这有什么的,挨揍习惯了。”
听到这个回答,容枭忝思忖片刻。
丞相家还家暴?
桑菀宁刚给自己包扎好,那只黄色狗头就磕着瓜子慢悠悠地开口。
二百五:“今夜来刺杀你的人是桑子轩派来的。”
桑菀宁沉默了一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