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毕,注意到室内安静得可怕的氛围,那名小太监打了个哆嗦,偷偷瞄了容枭忝一眼。
男人深眸疏离,语调淡薄如冰,“臣领旨。”
那名小太监连忙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就灰溜溜地跑了。
室内只剩下二人,桑菀宁埋下脑袋,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
容枭忝眸光柔和了不少,“不怪你。”
桑菀宁还在自责,二百五就打断了她,“其实西昭皇帝整天荒淫玩乐,原本是没打算理睬这件事的。”
桑菀宁眼皮跳了下,又听它继续道:“是因为反派他昨夜专门派人将那几名碰过你的嫔妃都赐了杖毙。”
二百五啧了一声,“无论是在现实还是魔障中,他都很护着你。”
…
佛堂建在皇宫后山,常年只有几名打扫卫生的小和尚在此看守。
容枭忝从蒲团上睁开眼看过来的时候,身侧的少女仍闭着双眼,一副虔诚跪拜的姿势。
看了一阵,容枭忝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
还挺乖。
可惜这想法冒出还没到两秒钟就被脑海里刷刷飞出的弹幕给淹没了。
——“焯,狗皇帝泡在酒池ròu林中,我就得在这跪着怀疑人生?!”
——“我什么时候才能把那狗皇帝的脑袋给摘下来当球踢?!”
——“这江山终究是要易主的,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当一回皇帝!”
容枭忝:?
二百五:“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桑菀宁:“呵呵,寡人对你很失望。”
知晓桑菀宁腿上还有伤,容枭忝便执意不再让她跪,将她扶了起来,温声细语道:“你去歇息会。”
桑菀宁看了眼自己腿上的伤,听话地点头。
刚踏出门就去追着几只小和尚喂的鸡跑,吓得那些鸡都纷纷跳上了树。
桑子轩到来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在爬树抓鸡的桑菀宁,头皮猛地发麻。
草包就是草包。
都已经嫁做人妇了竟还如此罔顾形象!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时,桑菀宁目光淡淡瞥向地面,视线中出现了一名中年男子的身影。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