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唯一一首会弹的曲子还是跟大魔头学的。
就是风格相差悬殊了些……
珍妮玛莎比就坐在桑菀宁对面,抬手轻抚了一下琴弦后,极其傲慢地朝她扬起下巴,“实不相瞒,本公主之前斗琴从未输过。”
“噢。”桑菀宁面无表情地点头。
珍妮玛莎比见她丝毫没有流露出惧色,不禁轻蔑地笑了声。
她对自己的琴技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西昭王妃现在表现得如此淡定,不知待会步入了自己的琴音中,当众宽衣解带、上蹿下跳、丑态百出之时会是怎样一副热闹的好场面呢?
眼前这幅场景,座位上的宣辰帝也兴致勃勃地等待看热闹,“好,不知公主想如何与王妃比试?”
珍妮玛莎比立即应道:“本公主先开始弹奏,王妃在中途开始抚琴,若是能压制住本公主的琴音,则算王妃赢。”
说罢,她还刻意瞥了桑菀宁一眼。
后者想都没想的,“行啊。”
座席上,谢星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淡道:“若是如此比拼,王妃待会可就很难收手了。”
让漠北公主率先演奏,这不就是等她编织好用琴声制造的幻象,再让王妃自投罗网么?
他看向容枭忝,后者目光正紧紧锁定在桑菀宁身上,连捏着茶杯的指尖都沁出了汗。
注视着桑菀宁那张脸,面具之下的梅宵生立即露出一副怨毒之色,朝珍妮玛莎比道:“待会别手软。”
珍妮玛莎比眼眸一亮,“自然!”
比试开始之前,珍妮玛莎比直视着桑菀宁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王妃。”
她唇角上扬,眼尾漫起肆意张扬的嘲讽笑意,“希望王妃待会可不要后悔。”
桑菀宁礼貌地笑笑不说话。
珍妮玛莎比收回视线后,指尖就开始缓慢拨动琴弦。
顷刻间,动听的琴声便从她的指尖激荡开来,高潮迭起,曲折悠扬。
座位席上的众宾客沉醉其中,仿若置身于丛林之中的秘境,又仿佛一脚踩在云雾之中,连心神都被送上了云端。
“这拨动得哪是琴弦啊,分明是我的心弦!”
“太好听了,这就是漠北的公主吗!”
楚南辞完全听不懂这琴声,他一手撑着下巴,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这弹得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哪里好听了?”
容枭忝冷不丁地看了他一眼,难得地没凶他。
谢星洲薄唇抿起一抹笑意,“钰王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