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洲眼神微扬,轻慢地笑了声,“钰王。”
“臣的腿有那么好摸么?”
…
宴席结束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黑了,树梢上挂着的红灯笼接二连三的亮起,朦胧的光影盈满枝头,洒落一地清晖。
珍妮玛莎比是被一群人抬着离开的,离开前还用最后的一丝气力伸手指向桑菀宁,“你……”
桑菀宁愣了下,重复道:“我?”
珍妮玛莎比酝酿了一阵,感慨道:“好琴技!”
桑菀宁:“……”
就喜欢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二百五:“真可怜,年纪轻轻就瞎了。”
见漠北公主都忍不住夸赞桑菀宁的琴技,宣辰帝龙颜大悦,也不再提罚她和容枭忝跪佛堂的事,派人送他们夫妻二人回府。
离开前,那几名小太监还特意往桑菀宁手里塞了些红枣、桂圆、花生和瓜子,笑眯眯道:“祝王妃早生贵子。”
桑菀宁头皮微微发麻,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脑袋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很轻地揉了一下她。
男人的嗓音淡薄如冰,但也遮掩不住嘴角浮现的浅浅笑意,“多谢。”
回府的路上,桑菀宁和容枭忝坐在马车中,车幔一放下,两人心照不宣地看了对方一眼,心跳在静默中交织成相同频率,又被夜空中燃放的璀璨烟火声给遮盖。
——“完犊子了,我现在脑子里全踏马是早生贵子啊!”
容枭忝第三次捕捉到桑菀宁偷瞄过来的视线时,眉眼染上了几分笑意,“晚晚。”
听见他叫自己,桑菀宁立刻就埋下脸,紧张地攥着裙角,像极了偷小鱼干被当场抓包的猫儿。
容枭忝的声音缓慢落下,“晚晚喜欢孩子吗?”
“……”
半晌后,桑菀宁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喜欢。”
——“因为我喜欢当别人的爸爸。”
容枭忝:?
“那……”
他低声试探道:“晚晚今夜想不想和本王一起睡?”
桑菀宁淡定地擦了擦鼻血,矜持道:“我当然听夫君的。”
“那好。”容枭忝淡淡道:“本王今夜还有要事处理。”
“噢。”桑菀宁抿了抿唇,小脸一垮。
——“呵呵,狗男人,我早已看透了一切。”
——“你最多就只敢和我盖上红牡丹大棉被,趴被窝里一起看《道德经》!”
容枭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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