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节!”
谢星洲看向他,勾唇轻笑,“那钰王想不想过节?”
“……”
半晌后,楚南辞双手抱在胸前,理直气壮道:“本王才不稀罕那种小家子气的玩意!”
谢星洲抿唇笑了声,随即一溜烟上树,从树梢上取了一只花灯下来,递进他手里,哄道:“微臣都已经把东西捧到钰王跟前了……”
他眼眸含着笑,细语道:“若是钰王再嘴硬的话,微臣可要为难了。”
楚南辞傲慢地哼了一声,从他手心里接过花灯,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
心底就像是沁了蜜糖,甜腻腻的。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手心里多出了一样东西,连忙摊开去看。
那是一条用发丝编织而成的红色手链,最中央缀着一颗珍珠大小的红玛瑙。
“这……”
看见这条手链时,楚南辞愣了下,“这是什么?”
谢星洲淡定道:“这是微臣亲手编织的手链,想在今日送给钰王。”
“俗称……”
见楚南辞发呆,少年又补充了一句,嗓音暧昧又缱绻,道:“定情信物。”
“你……”楚南辞脸上的血色一路蔓延到脖子根,音量又拔高了几分,“你刚刚说什么?”
谢星洲道:“微臣心仪钰王。”
少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是想将钰王娶进门的那种喜欢。”
“……”
楚南辞埋下脸来,好半天又咬了咬唇,别扭道:“那你也不要送手链啊……”
“哪有大男人还绑手链的!”
谢星洲望着他那副傲娇的模样失笑。
少年半张脸都浸染在月色中,清隽的眉眼泛起一圈朦胧的柔意,薄唇轻启。
“微臣想跟钰王一辈子都绑在一起。”
…
今夜的街市分外热闹,铺子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
那些水灵灵的姑娘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手中拎着花灯,欢笑着穿过拥挤的人潮。
桑菀宁坐在容枭忝怀里,搂着男人的脖颈,兴奋地左顾右盼,“夫君,我想去河边放花灯!”
容枭忝瞄了一眼拥挤的河岸,轻声道:“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