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红绳都要当成宝贝似的。
听着容枭忝淡淡的嘲讽,楚南辞淡淡瞥了一眼墙上那幅被镶嵌在金框里的抽风画作。
一幅丑到能辟邪的画还不是被你给当成宝贝似的捧着?!
两人相顾无言,看对方都觉得是煞笔,很快就从书房里离开了。
告别楚南辞之后,容枭忝再次来到了门口,试探性地敲了敲,“晚晚?”
屋内无人应答。
容枭忝轻叹一口气,走到了窗旁。
院内几名巡逻的仆从亲眼看见自家王爷翻窗进屋时,眼睛都瞪得浑圆。
室内一片漆黑,容枭忝放轻了脚步,膝盖无意间顶到了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他顿时僵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黑暗中,容枭忝半低着眉眼看去时,才发现桑菀宁正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少女趴在桌上,一张小脸埋进臂弯里,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容枭忝目光软了软,将人抱上床的时候,发现她手中还紧紧攥着一只刚编织好的荷包。
荷包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极其精细,就是图案有些丑。
像极了两只深渊巨蟒在朝对方吐痰。
容枭忝看着那只荷包,唇角漾开一圈柔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荷包收起,弯下腰来在桑菀宁白皙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乖宝。”
他贴近少女柔软的耳廓,低沉道:“今晚是夫君不对,弄疼你了。”
床上的人儿仍旧紧闭着眼,呼吸轻匀,俨然一副熟睡的模样。
容枭忝唇角含笑,伸手给她拢了拢被角。
他害怕将桑菀宁吵醒,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后便起身打算离开。
刚走出一步,他的衣角就被什么东西给轻轻拽了下。
他敛眸看去。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手心正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不愿意松开。
“晚晚。”
他眸中全是宠溺的笑,“这是舍不得夫君走吗?”
黑暗中,床上的人仍旧没任何动静。
月色笼罩进来,容枭忝的眼底捕捉到了少女通红的耳根。
——“狗男人,还不快上来抱我……”
容枭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在桑菀宁身旁躺了下来,主动将人拉入怀中,柔声哄道:“抱。”
怀中的人很小声地哼唧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我脖子上全都是你啃出来的印子。”
容枭忝立马回道:“夫君背上都是你的抓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