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会给你报仇的!”
…
天边才刚刚渲染成一片支离破碎的苍白,王府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几名正在扫地的仆从立即前去开门。
门刚被打开,桑子轩便毫不客气地踏进院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当朝权臣。
在看到桑子轩那副不怀好意的表情时,众人纷纷一愣,然后行礼。
桑子轩完全没搭理那几名仆从,在院内左顾右盼了一阵,问道:“桑菀宁呢?”
一名小丫鬟攥紧了裙角,行礼道:“请大人稍等,奴婢这就去请王妃。”
桑菀宁听见门被敲响的时候,人还窝在容枭忝的怀里。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她掀了掀沉重的眼皮,想试图从床上爬起来。
可桑菀宁尝试了三次,仍旧感受不到腰的存在。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身旁仍旧还在熟睡的男人。
昨天大半夜实在是被这狗男人折腾得太惨了!
狗男人昨夜跟她尝试了床上、椅子上、镜前……
甚至连门边都试了好几次!!
好几次有人从门外经过,容枭忝就用手指堵住桑菀宁的嘴,在她的肩上留下数道令人身体颤栗的吻痕。
想到这里,桑菀宁闭了闭眼,耳根又慢腾腾地烧红了。
桑菀宁才从容枭忝的怀里钻出来一点点,后者就立刻醒了,将人重新拉入怀中,结实修长的双臂将她环紧,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男人将下巴抵在桑菀宁温软地颈间轻轻摩挲了一阵,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刚睡醒时的鼻音,“晚晚……”
他眼眸半眯着,注意到桑菀宁脖颈上成片的玫瑰色吻痕时,唇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晚晚喜欢么?”
“……”桑菀宁面红耳赤地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狗男人,你还好意思问!!”
——“呜呜呜腰疼死了!”
容枭忝懒洋洋地笑了声,目光垂落时,又注意到了自己肩上、手臂上,甚至是腰上留下的深深抓痕。
注意到他的视线,桑菀宁理不直气也壮地,“你有什么意见吗!”
男人散漫地笑了声,“没有。”
“都怪夫君。”
他唇角微勾,轻声哄道:“怪夫君昨夜把晚晚折腾得太狠了。”
“……”
桑菀宁哼唧了一声,又被容枭忝拉过去亲了几口,“晚晚还不想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