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枭忝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将脑袋埋进了她怀里,喉间冒出几声低哑的声线,“晚晚。”
他道:“让你受苦了。”
桑菀宁抚摸着他的脑袋,指尖没入男人的发丝中,又听见他问道:“你会不会后悔跟着本王?”
她身子一僵,在狗男人的耳垂上重重捏了一把,道:“笨蛋才会问这种话。”
迎着男人宛若深渊般漆黑的眸光,她缓慢开口道:“我心中唯有夫君一人。
一束皎白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少女的眉眼。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陪在夫君身边……”
她轻勾着容枭忝的手指,在他耳侧吐气如兰,道:“百岁不相离。”
第138章最后一日
翌日清晨,容枭忝向宣辰帝请示出征之时,那位身披黄袍的男人仍旧沉溺在美酒与美人的怀抱中,醉生梦死。
一听说他要主动去打仗,喝得醉醺醺的宣辰帝立即就爽快应道:“好!”
“朕的大西昭能有你们这些英雄儿郎,实乃万幸!”
桑菀宁跪伏在容枭忝身旁,眉眼低垂着,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大西昭有你这么个狗皇帝,迟早得凉凉。”
——“心疼狗男人qwq,有这么个拖油瓶队友。”
容枭忝看了眼身旁模样温软的少女,嘴角轻微翘起。
桑菀宁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疑惑地朝人挑眉,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夫君为什么笑?”
后者附在她耳边低语,道:“夫君很爱你。”
桑菀宁耳根一红,脑袋埋得更低了。
——“狗男人突然这么骚干什么……”
两人刚走出殿外,容枭忝又将她抱入怀里,“你有腿伤,应当少走些路。”
桑菀宁眨巴着眼睛,“我每天都擦了药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容枭忝又反问道:“那腰也不疼了?”
“……”
桑菀宁面红耳赤地闭上了眼。
脑海中全是那天晚上狗男人将自己抱起压在门上的画面。
容枭忝说是怕压着她腿上的伤口,其实她在身体颤栗时,双腿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屈起,夹住男人的腰。
到最后,她全身上下都跟快散架一般,还要被狗男人轻捏一把腰,含住她的耳根,暧昧道:“晚晚身上好湿。”
二百五撇嘴:“这不是你自己造的孽吗?”
原本容枭忝那晚看桑菀宁腿上有伤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