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话,男人墨深瞳仁中的躁意瞬间褪净。
容枭忝弯下腰来,蹭了蹭她的鼻尖,道:“夫君见不得别人说你坏话。”
老王带着一封加急密报匆匆走来的时候,容枭忝还在将桑菀宁举高高。
他当时差点就扭头离开。
能不能别秀了!
容枭忝看见老王,转身就朝营帐内走去,“进来说。”
老王跟在他们二人身后进来,神情凝重道:“殿下,西昭这次恐怕要大难临头了。”
“漠北给东梁增派了一支规模不小的援兵,正朝着熠城的方向赶去!”
容枭忝沉默了一阵,很认真地发问:“本王问你,你怕死么?”
老王愣怔了一瞬,立即道:“不怕!”
他老泪纵横道:“能够追随殿下,为国尽忠,即便是战死沙场,臣也无怨无悔!”
“好。”
容枭忝淡淡道:“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
听完这两人的谈话,桑菀宁感觉到心头更加沉重。
她努力遮掩起眼底的不自在,起身道:“我去给你们倒酒。”
容枭忝注视着她心事重重的表情,道:“好。”
桑菀宁走出营帐外,努力克制着胸腔内不安的心跳声,“二百五,明日就是最后的期限了,对么?”
二百五点头,“你心里有逼数就好。”
它幽幽叹了句,“说实话,反派若是死在敌人的刀刃下,难免会心怀不甘,灵识仍旧留在魔障中,过不了多久就会消亡。”
“若是因你而死就不一样了。”它道:“他把你看得比自己都重要,就算你给他投毒,他肯定也走得特别安详。”
桑菀宁深思熟虑一阵后,道:“有烈性毒药吗?”
黄色狗头回道:“你真下定决心了?”
桑菀宁攥紧了指尖,眼神黯淡道:“我试试。”
再次回到营帐中时,老王已经离开了。
容枭忝坐在那,妖冶的眸子懒洋洋地眯着,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苍白的脸色。
桑菀宁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