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
她弟弟的情况不容乐观,确实也需要郁庭白的资助。。。
郁庭白没料到安凝这么容易就选择了妥协。
他幽深的眸光落在协议书尾部的签名上,大半张脸也笼罩在了阴影中。
看不清是喜是怒。
签完契婚协议,安凝总觉心里空落落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
紧步跟在郁庭白身后,去往了她曾向往不已的婚礼现场。
这期间,迎来送往,耳边礼炮轰鸣。
由于心境的转变。
安凝完全无暇顾及婚礼上的点滴细节。
只隐约记得,郁庭白在台上极其敷衍地印在她额上的浅浅一吻。。。
入夜时分,宾客散尽。
这对看上去十分登对,却又十分生疏的新人很显然还没有适应婚后的生活。
安凝想到从今往后就要和郁庭白同床共枕,顿时变得很不自在。
她拘谨地攥着衣角,思忖了好半天还是没有想好要不要换下敬酒时穿的古典婚服。
婚服穿在身上着实有些不方便。
可要是换下婚服,她又该穿什么?
郁老夫人给她准备的情趣内衣她可不敢穿。
太过暴露,甚至连隐私部位都遮不住。
郁庭白跌跌撞撞地闯入卧室的那一瞬,完全没有意识到房间里还多了一个人。
今晚的他喝了不少的酒,醉得厉害。
朦朦胧胧间,意外发现床边还坐着一个身穿红色喜服的女人,他想也不想直接扑了上去。
过去的十来年间。
在他或深或浅的梦境里,总是会出现一个身穿婚服的女人。
虽然从未看清她的脸。
但他一直固执地认为时常出现在他梦中的女人就是十年前舍命相救的安羽彤。
“羽彤,我来娶你了。”
郁庭白定了定神,仍旧没有看清楚女人的脸。
不过他还是借着酒劲儿,狂野地将她摁在了床上。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安凝被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熏得喘不过气儿。
倒也不是多反感。
只是觉得有些陌生,陌生得让她无所适从。
郁庭白完全没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如同眼放绿光的野狼一般,眸光深沉地盯着身下明艳动人的小女人。
他想将她撕碎,还想将她彻底玩坏。
更想狠狠地将她揉碎在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