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爹喊娘,呼天喊地。
饶是如此,郁庭白仍觉不解气。
单手薅着张顺顺头顶血糊糊一片的黄毛,使劲儿地摁着他的脑袋,掷地有声地朝地板上砸去。
“疼!轻点儿。。。”
“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张顺顺疼得龇牙咧嘴,哭丧着脸不住地向郁庭白求着饶。
可另一方面,他体内的催情药已经完全起效。
这会子他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举止,抱着郁庭白的腿又是亲又是啃的。
郁庭白眉头紧蹙,嫌恶地甩开了如同黏皮糖一般惹人厌的张顺顺。
“陈虢,将人扭送至警局。”
他冷冷地朝急匆匆赶来的陈虢叮嘱了一句。
旋即便褪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轻轻地披在惊魂未定的安凝身上,“没事了。”
他一边将她揽入怀中,一边细心地整理着她被推到腰间的半身裙。
触及她泪水盈盈的双眼,郁庭白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安凝瑟缩着身体,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
再三确认赶来救她的人是郁庭白,她突然鼻子一酸,一头扎入了他的怀抱中。
“庭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你。”
“抱歉,不会有下次了。”
“呜呜呜。。。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我好害怕。。。”
安凝深知郁庭白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可此时此刻,她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等着看好戏的魏娴雅见张顺顺并未成事儿,脸上的笑容瞬间耷拉了下来。
她恶狠狠地睨了张顺顺一眼,示意他先行离去。
谁料!
精虫上脑的张顺顺全然误解了魏娴雅的意思。
非但没有趁乱开溜,反倒当着众人的面,调戏起了魏娴雅。
只见,他卯足了劲儿,朝着魏娴雅的方向扑去。
屁股一翘,嘴巴一噘,血糊糊的大脑袋竟直愣愣地埋入了她的胸口。
魏娴雅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察觉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地痞无赖给占了便宜,气得面色发青,尤为抓狂地尖叫出声。
“啊。。。快来个人把他拉开。”
“畜生!你给我起开!”
……
魏娴雅又是抓挠,又是叫嚷的,却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