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恶心得跟吞了苍蝇似的。
“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我,就凭你的学历,怎么可能进得了星璨文娱这样的大公司?”
原野狠淬了一口唾沫,忽地冲上前,一手捂住了安凝的口鼻,一边在她莹白的耳朵边下流地哈着气儿。
“小浪货!在我面前,你装什么装?”
“连包养小白脸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还好意思装纯,脸皮可真厚!”
“话说,咱都是成年人了,男女间的那些事爽快点不好吗?没必要来欲擒故纵这一套。”
安凝被他死死地桎梏在怀中。
想要发声求救,却因为他宽厚手掌的阻挡,声嘶力竭的呼声统统变成了不痛不痒的嘤咛声。
对此,原野很是满意。
三两下将她抱上了办公桌,意图在桌前直接办了她。
手忙脚乱之中,安凝趁机抄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地砸向原野的脑袋。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塑料材质的文件夹断裂成了两截。
而原野的脑门儿也被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原野摸了一把脑门儿上的血迹,火气直愣愣地往上蹭。
他抡起手臂,作势朝安凝苍白的脸颊扇去。
凑巧的是,他的手还没挥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气势汹汹赶来捉奸的熊初墨大脚踹开。
“原野,你这个狗杂种!老娘半天不在,你就背着我瞎搞是不?”
“初墨,你怎么来了?”
听闻身后的动静,原野立马放下了高高扬起的手臂。
他笑吟吟地转过身,将怒气腾腾的熊初墨揽在了怀中,顺带挑逗性地在她腰间狠掐了一把。
“小馋猫,昨晚才喂饱你,又馋了?”
“少给我打哈哈。”
熊初墨不雅地翻了一记白眼。
不经意间,目光他额上的血口子,她的态度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整理文件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是吗?”
熊初墨满腹狐疑,视线也从原野身上,移到了站定在办公桌前的安凝身上。
“安凝?你怎么会在这!”
熊初墨已经好些时间没有见到过安凝。
这会子,她又回忆起了西餐厅里发生的不愉快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