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第一次见她发火,倒也新鲜。
“安凝啊,别再自欺欺人了。”
“我劝你,也别搁这儿试穿婚纱了,赶紧去寿衣店为你的病鬼老公订一件花长褂吧。”
原野看不惯安凝这么维护她的病鬼老公,也开始对她冷嘲热讽。
“你们积点口德吧!”
“我老公好端端的,你们为什么非要用这么恶毒的语言咒骂他?”
“难道就不怕报应在自己身上吗?”
安凝气得浑身发颤,硬声回呛。
“报应什么报应?”
“赶紧的把婚纱脱了,弄脏了你可赔不起。”
熊初墨不雅地翻了一记大白眼。
她没想到安凝的性子变得这么硬。
一时火气上头。
也顾不得周遭这么多人在场,直接上手狠狠地推了安凝一把。
见状,郁庭白再也沉不住气。
作势起身,他猛地将熊初墨推搡过安凝的手折到了背后,“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是你?!”
熊初墨惊叫出声。
刚才她只顾着盯着安凝,全程没有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郁庭白。
触及郁庭白冰冷的眸色,她的身体冷不丁地打着颤。
“原野,你他妈的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那天在西餐厅里,就是他差点儿拗断我的手。”
“你还不快来替我狠狠地教训他!”
熊初墨挣脱不开,只得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杵在一旁发愣的原野。
此刻,原野正微眯着眼,细细打量郁庭白的穿着。
他本以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贵公子气息的郁庭白来头不小。
听熊初墨这么一说,瞬间放心了不少。
“你就是安凝包养的小白脸,是吧?”
“我警告你,立刻松开我的女人。否则,我非打得你满地找牙!”
原野一边撂着狠话,一边抡起了袖子,意欲同郁庭白大干一场。
安凝担忧体弱多病的郁庭白打不过原野。
焦灼地拽着他的衣袖,急声劝道:“庭白,算了。”
郁庭白倒是不怕打架。
他的身手,足以对付十个原野。
考虑到安凝还要留在星璨文娱工作,只好松开了熊初墨的胳膊。
放手后,郁庭白不紧不慢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方帕子。
反反复复地擦拭着碰过熊初陌胳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