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郁庭白最终还是顾及到了安凝的情绪。
为了让她安心,他在替她上药的时候,几乎就没有睁开过眼睛。
她怔怔地看着他。
完全没料到郁庭白真就只是替她上药,他的手指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腿上的拉伤部位。
直到他将医药箱放回原位,才小声地嘀咕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什么?还想再上一遍?”
郁庭白神情专注,完全没有听清安凝说了些什么。
安凝误以为郁庭白是在故意挑逗她,小脸唰地一下爆红,“你。。。你无耻!”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郁庭白挑眉,突然发现安凝和刚结婚的时候相比,胆子大了许多。
刚结婚那会儿。
她见到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唯唯诺诺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才过了多久?她居然敢骂他了。
也许。。。
这是个好现象。
郁庭白勾起了唇角,也不去洗手。
直接关了灯,挨着她香香软软的身体睡了过去。
之后的三天。
郁庭白一直坚持亲自给她上药。
见她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他才作漫不经心状提了一句,“今天下班后,去皇朝酒店的主题套房玩玩?”
“我今天约了潇潇,可以改天吗?”
“不能推?”
郁庭白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
这个女人居然又一次拒绝了他!
安凝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可以不推吗?我有很重要的事问她。”
“随你的便。”
郁庭白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他心里清楚,安凝就是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
每天推三阻四,理由都不带重样儿的。
“庭白,你是不是生气了?”
安凝瞅着面色黑沉的郁庭白,小声问道。
“没有。”
郁庭白声色冷漠。
话没说完就径自走出了卧室。
出了卧室后,他并没有直接驱车离开,而是在楼道口逗留了好一会儿。
见安凝大半天没有跟上来,又鬼使神差地折返了回去。
正对着梳妆镜扎头发的安凝见他去而复返,惊讶地眨了眨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郁庭白被她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