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稍微重一点,她都要悄悄抹眼泪。
可今天,她却安静得不像话。
郁庭白心事重重地等候在了浴室外,任由着福伯对他手上的血口子进行消毒。
“少爷,还是去医院处理伤口吧,处理不好恐怕要留疤。”
“随便包扎一下,没什么大碍。”
“可是。。。”
“你先出去。”
郁庭白将福伯赶出了卧室,兀自焦急地踱步到浴室门口,又一次试探性地敲了敲浴室的门。
“你好了吗?”
“需不需要我帮忙?或者,我让田妈进来?”
他静静地等了片刻。
没有等到安凝的回应,瞬间慌了神。
“安凝,你别做傻事。”
郁庭白生怕安凝已经遭了虎哥等人的毒手欲自寻短见,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
见她刚刚从淋浴间走出,他阔步上前,猛地将她揽入了怀中。
“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郁庭白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发着颤,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见她的膝盖磕破了一大块皮儿,他忙将她抱到了床上,“让我看看都伤哪儿了,我替你上药。”
“不要!”
他的手还没撩开睡袍的一角,安凝就如同炸毛的小猫般,反射性地缩着双腿。
“身上有伤要是没有及时处理,很容易发炎。”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碰你。”
为了让安凝相信他说的话,他甚至还主动坦白了昨晚的事。
“我们昨晚没有发生关系?”安凝眨了眨眼,显得有些不敢相信。
“你喝醉了,吐了我一身,我只是替你洗了个澡。”
“怪不得。。。”
安凝还纳闷,为什么第一次不会痛。
原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先让我看看身上的伤?”郁庭白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
这一回,安凝没有闪躲。
她突然抱住了郁庭白的腰,闷闷地向他坦露着心声。
“庭白,刚才我真是吓死了。”
“他们将我从自行车上拽下来,还将我绑到了机床上。”
“他们还准备录下我被他们侮辱的视频,打算拿视频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