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妈真就只给她穿上了内裤!
“不是你脱的。。。那是谁脱的啊?”
安凝突然觉得郁庭白这话说得很渗人。
如果不是他脱的,那又会是谁脱的?
难道,原野为了报复她,在她晕死之后对他实施了侵犯?
想到这种可能性,安凝的脸色瞬间苍白。
“想哪去了?我不过是让田妈帮你洗了个澡。”
郁庭白放下了手里的中药。
转身打开衣柜,给她挑了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换上。”
“原来是田妈。。。”
安凝双手紧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除了她,还能是谁?”
郁庭白其实想过亲自动手。
只不过手上的伤还没结痂,不能浸水。
“没什么。”
安凝摇了摇头,连忙接过了郁庭白递来的睡裙。
看到睡裙的那一瞬间,她不由得眨了眨眼,双指挑起睡裙上细如头发丝儿的肩带,轻轻地指着胸前的镂空部位,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庭白,你很喜欢这种风格吗?”
“睡裙是奶奶买的。”
郁庭白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安凝换上睡裙的模样。
虽然睡裙是郁老夫人买的。
但是。。。
他确实挺喜欢这种风格。
“奶奶?”
安凝不免有些咋舌,“奶奶的眼光可真前卫。”
郁庭白见她迟迟不肯换上,只好给她找了一套中规中矩的睡衣,“还不换上?”
“你。。。你可不可先转过去?”
安凝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飞快地接过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