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凝深知郁庭白的洁癖有多严重。
一开始还有些纳闷他怎么会坐在这个充斥着油烟味的犄角旮旯地儿吃面。
直到郁庭白将两碗阳春面推到了她面前,她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么喜欢吃面的话,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郁庭白冷着脸,不容商榷地道。
他的本意并不是要逼迫她吃完两大碗阳春面。
他只是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到更为确切的答案。
诸如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司夜宸。
又或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明天一早要和司夜宸去做什么、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
安凝根本没有想过向他求饶,也没打算和他解释什么。
只默默地埋头吃面。
吃完了一大碗面,她又端过另一碗。
这期间。
她甚至没有抬过头。
直到肚子撑到再也吃不下东西,频繁地捂着口鼻干呕出声。
她才委屈兮兮地抬着头,一边打着嗝,一边抽抽噎噎地道:“吃不下了。”
“……”
郁庭白被她气得近乎抓狂。
这个该死的女人,非要跟他作对心里才舒坦吗?
服一下软会死?!
她要是早点儿开口向他求饶,也不至于吃面吃到吐。
“回家。”
郁庭白调整着愈发急促的呼吸,猛地站起了身,头也不回地走到了前头。
安凝抿了抿唇,极不情愿跟他回去。
要不是担忧郁庭白把怒气撒到司夜宸身上,她今天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向他妥协的。
双手捂着好似要被撑爆的胃。
安凝刚准备站起身,眼前突然漆黑一片,重重地跌坐到了凳子上。
郁庭白回过头。
见她脸色不太对劲,又有些心疼,索性折返回来,将她抱上了车。
“今天的事翻篇了,往后记得少跟我抬杠。”
“跟我抬杠,到最后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郁庭白余怒未消,不过声色已经渐渐平稳了下来。
途经药店。
他还不忘给她买了健胃消食的药,“把药吃了,一次六片。”
扫了眼郁庭白递来的药和瓶装水,安凝最终还是在他的坚持下服了药。
“肚子还很难受?”
郁庭白瞅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