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庭白蹙了蹙眉。
误以为安凝在和他闹脾气,故意锁死了卧室的门。
“再不开门,你知道后果。”
郁庭白在门外驻足了一小会儿功夫,见屋里依旧毫无动静,索性大脚踹开了房门。
快步走到床前,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拎起了缩在被窝中浑身发汗的安凝。
“胆子不小,反锁了房门是不打算让我进屋?”
“不是的。”
安凝猛的一激灵,睡意全消,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摇了摇头,轻声解释道:“你前脚刚走,家里就断电了。再加上电闪雷鸣的我有些害怕,锁了房门就缩在被窝里了。”
意识到错怪了她,郁庭白非但没有一丝歉意,反倒还变本加厉地欺负着她。
“既然醒了,就继续没有做完的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安凝嗅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香水味,不情愿地撇过了头,“我没心情。”
“又在吃醋?”
“是。”
安凝很诚实地点了点头,“你既然已经为了她舍弃了我,为什么还来找我?你要是有需求,找她就好了。”
“忘了告诉你,你不止没有拒绝的权利,同时也没有吃醋的权利。”
郁庭白懒得浪费时间哄她,只冷冷地给她两个选择,“帮我。你可以选择用你的身体,也可以选择用手。”
“。。。。。。”
安凝被他的无赖劲儿气得够呛。
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他要是真想强迫她,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考虑了好一会儿,只好选择妥协。。。。。。
个把小时后。
郁庭白终于放过了安凝。
在她迷迷糊糊即将睡过去的时候,这才开口不咸不淡地解释了一句,“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知道,你舍不得伤害她。”
安凝闷闷地回应着他。
郁庭白挑了挑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没法解释他的身体为什么只对她有感觉。
也不想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事儿,包括安凝。
毕竟,安羽彤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安凝充其量只是个性能还算不错的玩具。
见她气呼呼地背对着他缩到了最角落,郁庭白的欲火刚刚得到缓解,近乎变态的征服欲又被激发了出来。
一觉睡醒。
他和她中间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