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只有他渣别人的份,没想到今儿个居然被喜欢的女人给渣了。
他迫切地想要联系上林筱潇,想要让她对自己负责。
“枕边风就免了。”
郁庭白将爱和欲分得很清。
他始终认为,心里最爱的女人是安羽彤。
至于安凝。
他需要的只有她的身体。
挂了电话之后,郁庭白这才同安凝说道:“你睡觉的时候,你朋友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我看你昨晚累坏了,就直接按掉了。”
“噫?”
安凝后知后觉。
看到林筱潇给她打了那么多的电话,瞬间紧张了起来。
郁庭白将安凝送到了林筱潇所在的酒吧门口,有些不放心地道:“回来的时候吱一声,我来接你。”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去考个驾照吧,改天给你买辆车。”
“等我赚了钱,我自己买。”
安凝总想要做到财务独立。
虽然郁庭白再三承诺会一直养着她,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独立一些。
“随你。”
郁庭白有些生气,启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他们没发生关系之前,她不肯用他的钱也就算了。
可现在。
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她还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要是单靠她自己。
辛辛苦苦努力一整年,都未必能够存下买车钱。
“怎么又生气了?”
安凝撇了撇嘴,这会子也没空照顾他的情绪,直愣愣地跑向了喝得烂醉如泥的林筱潇。
“潇潇儿,你这是怎么了?”
“柠大宝,你终于来了。”
林筱潇翻着眼皮,喝了好几口水,尽可能地让自己清醒一些,“我跟你说啊,老子居然上了一辆公共汽车!恶心死老子了。”
“公共汽车?你去哪了?”
“公共汽车就是海王的意思。陆靳九那个王八蛋,他居然趁老子醉酒,带着老子开了房。”
“陆靳九?”
安凝突然觉得她和林筱潇的遭遇有点儿像。
只不过,她和郁庭白还有一纸婚约在身。
林筱潇和陆靳九,更像是激情约炮。
“潇潇儿,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还能怎么想啊?我现在就想砍死那个混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传染病,一会儿我还得去做个全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