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熊初墨可是她的好闺蜜。
她要是想要替安凝解围,左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事我来处理。”
郁庭白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安羽彤,低醇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冷漠。
更合理地说,应该是对安羽彤的失望。
安羽彤慌了神。
为了撇清自己和这件事儿的关系,两眼一翻,又一次倒在了郁庭白的怀中。
“嗬。。。嗬嗬。。。”
她双手紧紧地捂着心口处,短促地喘着粗气,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晕死过去一般。
吓得周遭人纷纷转身侧目,满脸惊讶地看着她。
“救我。。。包里有速效救心丸。”
说话间,安羽彤的气息已经渐渐地弱了下去。
郁庭白沉眸。
立刻扶着安羽彤坐到了边上的长凳上,并快速地翻找着她包里的速效救心丸。
眼瞅着安羽彤如同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扒拉着他的胳膊。
他一时抽不开身,只得侧过头,沉声嘱咐着陈虢,“去找编剧导演沟通一下,务必让她自己动手打回来。”
“我马上去。”
陈虢得了令,转身就以投资方的名义找上了坐在一旁优哉游哉地乘着凉的编剧和副导演。
而依偎在郁庭白怀中的安羽彤为了博取他的同情。
这会子又期期艾艾地卖起了惨。
“我真没用!原本还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替柠柠解围。”
“要怪只能怪我这副病弱的身体,情绪一激动就开始心绞痛,别说是为人出头,就连气儿都喘不上来。”
“这十来年,我这老毛病一直反反复复,吃了很多药,还是不见好。”
安羽彤的这一番话。
有意无意地暗示着她心绞痛的老毛病起自十年前舍身替郁庭白解毒一事。
同时,也将自己方才的反常举动给圆了回来。
郁庭白没想到安羽彤替自己解毒之后,还落下了心绞痛的病根,愈发自责。
不过。。。
他的自责仅仅只维持了片刻时间,注意力又不动声色地移到了片场中间,隐忍地咬着唇的安凝身上。
目光触及她脸颊上的红印子。
郁庭白越想越觉郁闷。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时而胆大包天。
不仅敢拒接他的电话,还敢跟他置气。
时而又胆小如鼠。
被熊初墨欺负成这副鬼样子,依旧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郁庭白知道她年纪还小,太过单纯也太过善良。
根本不懂得怎么跟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