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为什么会是B型血?
太多的烦心事压在心头,使得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么多。
扫了眼又一度陷入昏睡状态的郁卿卿。
郁庭白又转身去探望了隔壁病房里的安羽彤。
安羽彤的情绪似乎比郁卿卿的情绪还有激动一些。
见到郁庭白的那一瞬间,竟从病床上摔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往他怀里钻。
“庭白,我好害怕。。。”
“没事了。”
郁庭白蹲下身,轻轻地扶起她,缓声道:“这里很安全,你不会有事的。”
“我刚刚梦见那群歹徒爬窗进来了,太渗人了。”
“庭白,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安羽彤双手死死地攥着她的衣袖,略显憔悴的面容透露出她此刻的惶恐和无助。
郁庭白瞥见她长袖病服下手臂上斑驳的淤青,眉头不自觉地蹙在了一起。
被伤成这样,应该很痛吧?
也许。。。
不止是身体上的疼痛。
心理上受到的伤害可能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致命。
郁庭白不由得回想起在他身下,被他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安凝。
她在喊不舒服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害怕?
这一刻。
他满脑子都是她原本白皙无暇,却被他蹂躏得大片青紫的双腿。。。
“庭白,抱抱我好吗?我很需要你。”
安羽彤见郁庭白没有推开自己,又大着胆子,将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郁庭白回过神。
不动声色地将怀中脆弱不堪的安羽彤抱上了病床。
体贴地在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后,他便落座到了病床边的矮凳上。
凳子还不及他小腿高。
坐下去的时候,他的双腿只能大幅度地曲着。
安羽彤察觉到郁庭白似乎不太喜欢她的触碰,心里愈发不得劲儿。
听郁卿卿说,郁庭白的洁癖虽然很严重,但对于安凝,他的洁癖就好似形同虚设一样。
难道。。。
他真的爱上了安凝?
安羽彤心有不甘。
沉默了好一会儿,忽又抬起头,语音哽咽地问:“庭白,我听卿卿说,那群歹徒是柠柠找来的。事实真是这样吗?”
“不是。”
“那。。。找到嫌疑人了?”
安羽彤愣了愣,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她还以为郁庭白在得知郁卿卿遭受了这么大的变故之后,必定会将安凝打得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