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孔武用力的手臂桎梏住身体的时候,她甚至连双腿都开始发抖。
“不放。”
郁庭白压根儿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还觉得有些委屈。
他幽幽地看着安凝,冷冷地开了口,“司夜宸可以碰你,凭什么我就不行?”
“。。。。。。”
安凝对此深感无语。
她跟他解释了多少遍了,她和司夜宸是清白的。
他怎么就是不肯相信?
“怎么不说话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给饿着了没力气?”
郁庭白的视线落到了她款式保守的睡衣上。
他很想要查看一下,她身上的淤青消了没有,又不好意思在这个节骨眼上扯她的衣服。
“说完了吗?我想睡会儿。”
安凝懒得再去解释什么。
反正他横竖不肯相信她的话。
有这个时间做无用功,还不如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这几天。
因为身体上的不适感,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
郁庭白紧抿着削薄的唇,定定地看着眼前柔弱不堪,却让他倍感无奈的小女人。
“庭白,我们离婚吧。”
安凝开口的那一瞬,心痛得厉害。
她是那么的喜欢他。
喜欢了整整十年。
直到此时此刻,依旧爱他如痴如狂。
只是。。。
她实在是厌倦了没完没了的误会。
郁庭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久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