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
只顾着自己泄火,从来不顾及她的感受。
至少从她的角度上,他未曾心软过。
“你这是打算跟我翻旧账?”
郁庭白本来就没有什么耐性。
见安凝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索性将她扛在了肩上,快步往用餐区走去。
“放开我,我不想吃饭。”
“乖乖听话。”
郁庭白将她轻放在了餐桌前。
瞅着久久不肯动筷的安凝,他忽地冷了脸,“安凝,我不想拿司夜宸威胁你,别逼我。”
“我吃。”
安凝张了张嘴,缓缓地拿起勺子,麻木地往嘴里送去。
一口接着一口。
甚至来不及喘息。
尽管一口也吃不下,但她愣是不敢停。
就怕停下来,郁庭白又开始拿司夜宸威胁她。
“慢点吃。”
郁庭白见她吃得满嘴都是,正打算给她递去纸巾,她却捂着口鼻,干呕出声。
“我吃不下了。”
安凝艰难地开了口。
话音未落,就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田妈不放心安凝,紧跟在她身后,轻轻地顺着她的背,“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怎么吐得这么厉害。”
干杵在洗手间门口的郁庭白眸色暗了暗,略略出神地看着趴伏在马桶上吐着酸水的安凝。
怀孕?
她怀上的是他的孩子,还是司夜宸的?
郁庭白眉头紧蹙,不假思索地道:“跟我去医院,要是怀上了,趁早流掉。”
“吃太急,噎着了。”
安凝早就猜到郁庭白会是这样的态度。
可亲耳听他这么说,还是很难过。
等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她才缓缓起身,默不作声地回了卧室。
郁庭白抽了一根闷烟,紧接着也回到了卧室。
扫了眼躺在床上背对着她的安凝,他作势做到了床边,“聊聊?”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
“你还在生气,对吗?”郁庭白抻直了腿,斜斜地靠着床头,细长的眼一直停驻在安凝的背影上。
没有等到她的答复,他又闷闷地说道:“那天,我一直在等你服软求饶。结果,你一声不吭,我便也忽略了你的感受。”
“庭白,你心里真的有我的位置吗?”
安凝转过身,适时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