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活腻了,居然敢动我的人!”
郁庭白见安凝并未受到侵害,这才将注意力移到了眼前光溜着身体的男人身上。
三两下将男人打倒在地,郁庭白倏然抬起脚,踩在了他背部的赘ròu上,“说,谁让你来的?”
“不是您让郁二小姐给我送了这么个女人过来的?”
男人如同被抓获的战俘一样,双手抱头趴伏在地上,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郁卿卿摆了一道。
“郁卿卿让你来的?”
郁庭白的脸色黑沉似锅底,猛地加重了脚上的力道,惹得男人又一阵鬼哭狼嚎。
“我哪里敢骗您啊?真是郁二小姐让我来的。”
“她说这个女人是您玩剩下的,特地送来给我消遣消遣。”
“她还让我带些助兴的药物,说是这个女人欠收拾让我不需要客气。”
男人意识到郁庭白是为了安凝而来,再也并不敢隐瞒。
一五一十地将郁卿卿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该死的东西!”
郁庭白没想到郁卿卿居然又打起了安凝的主意,怒不可遏。
他将男人拖行着出了套房。
随手扔到了数名保镖跟前,冷声道:“打,往死里打。”
“郁董。。。万一闹出人命是不是不太好?”为首的保镖有些为难的道。
“那就留个活口。打完了将他扔到时代广场的巨型雕塑上,不许给他穿衣服。”
郁庭白倒是无所谓会不会闹出人命。
他只是觉得留个活口,让其出尽洋相更痛快一些。
话音一落。
郁庭白就关上了房门,再不去理会门外一声比一声凄惨的惊叫声。
他快步走到了安凝面前,轻柔地解开了缠在她手中的绳索,缓声安抚着她的情绪,“没事了。”
安凝手上的绳索刚被解开。
她就一改常态,热情似火地搂住了郁庭白的脖颈,主动地亲了上去。
“你身上好舒服,冰冰凉凉的。”
她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也看不清眼前的人儿。
就好似喝断片了一样,一味地往他怀里蹭着。
“安凝?”
郁庭白察觉到安凝的反常,大掌轻轻地捧住她的脸,“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我。。。我想要你。”
安凝听不清郁庭白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他身上的烟草味掺杂着淡雅的薄荷味儿很是诱人。
说话间,她纤细白皙的手已经在费劲儿地解着他腰间的皮带。
“安凝,你清醒一点。”
郁庭白按住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