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服。
也不记得是怎么回到的滨江别墅。
她只知道,她的生机被彻底断了。
在此之前。
安凝曾不止一次地强调过,她最不能接受的事就是毫无尊严地被人侮辱供人玩乐。
然而。。。
命运总喜欢跟她开玩笑。
明知道她接受不了。
还非要安排上这样一场残忍的戏码,将她凌虐得身心俱疲。
田妈见安凝失魂落魄地回了屋,满脸焦灼地候在了洗手间外,“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淋浴室内。
安凝好似失去了生机一般,一脸的麻木。
一直被郁庭白误解,她已经够委屈的了。
而让她更加不能接受的是。
郁庭白居然为了哄郁卿卿开心,毫无底线地将她送到了客户的床上。
一开始。
她还不愿意相信他会这么狠心。
直到那个恶心的老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强调郁庭白早就将她送了人。
直到她看到地板上废弃的避孕套。
她才彻底死了心。。。
走出浴室后。
安凝突然变得十分平静。
她换上了十八岁生日那天花了好几百给自己买的裙子。
裙子是生机盎然的绿色。
她最喜欢的颜色。
写下了满满三页的绝笔信,安凝又带上了床头柜里郁庭白的那瓶安眠药。
郁庭白的睡眠一直都不太好,经常需要药物辅助。
“少夫人,您要去哪儿?我让老刘开车送你?”正在院内浇花的福伯见安凝匆匆出了门,关切问道。
“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