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事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哭了好一阵。
看着安凝红通通的眼睛。
郁庭白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缓缓地踱步到病床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为什么要救我?”
安凝不想见到他,索性用被子蒙住了头。
郁庭白轻轻地拉扯着被角,缓声道:“别闷在被子里,小心中暑。”
“你走,我不想要见到你。”
想到郁庭白居然狠心地将自己送到了其他男人的床上,安凝积攒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先听我解释,好吗?”
郁庭白担忧她在被子里闷出病来,强硬地扯下了被子,“其实,你和那个地产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不听!你走啊,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安凝猛地从他手中夺过被子,又一次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考虑到她还挂着盐水。
郁庭白也不敢强行扯掉她的被子。
静默了片刻。
他索性挤到了她的病床上,耐着性子向她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安凝,相信我一次。我从来没有想过将你送到别人床上,这件事纯粹是卿卿一手策划。”
“我已经将全部证据移交给警方,她的过错就让法律来审判吧。”
“还有就是。。。我赶到酒店的时候,那个地产商刚洗完澡,他绝对没有碰过你。”
郁庭白没有提及她将他当成解药一事。
他不确定安凝能不能接受。
安凝了解到这件事儿并不是郁庭白策划之后,心底里对他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不过。。。
她依旧不愿意相信他的说辞。
要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板上的避孕套怎么解释?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在黑魆魆的被窝中,郁庭白隐约能看见安凝脸上晶莹的眼泪。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企图为她擦掉眼泪。
她却抵触地缩到了一旁,眼里除却惊恐还有嫌恶。
“郁庭白。”
“我在。”
“协议可以作废吗?我不想要继续下去了。”
上回跟他提离婚的时候,安凝还难过得无法呼吸。
可这一回,她却显得很平静。
也许是因为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短短半日之内,她的心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郁庭白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协议可以作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