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庭白身躯微滞,耐着性子反问道。
“我肚子疼。”
安凝一方面有些排斥和他亲密接触,一方面又担心病床不够结实经不起折腾。
再加上刚洗完胃,身体机能还没有恢复,稍微动弹一下,都能让她痛到痉挛。
“很疼?”
郁庭白瞅着她因为疼痛变得皱巴巴的小脸,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还以为她只是随便喊喊,没想到她真就这么脆弱。
安凝点了点头。
她其实不想要向他示弱的,可她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她死扛到底。
“我去找医生。”
郁庭白刚起身,不经意间发现她腿上殷红的血迹,眉头不由得紧蹙在一起。
顺手地擦拭了血迹。
他才转身匆匆地出了病房。
安凝怔怔地盯着郁庭白的背影,陡然生出一丝疑惑。
有洁癖的人会亲手做这种事?
郁庭白出了病房后。
逮着安凝的妇科医生,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问责,“你不是说已经没事了?为什么会出血?为什么会腹痛?”
“郁少稍安勿躁,我这就去看看。”
妇科医生抽了抽嘴角,心下腹诽着他在医院都能搞出这么大动静,居然好意思问为什么会受伤?
不过。。。
她可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得这么直白,只能推说先去看看情况。
顾凌骁见郁庭白这么焦急,小声吐槽:“郁哥,这事儿你还真不能怪别人。你在病房里闹出的动静,就算是聋子也该听到了。小嫂子刚捡回一条命,受得住才怪。”
“。。。。。。”
郁庭白抿了抿唇,默然无语。
此前,他倒是没想到医院病房隔音这么差。
“据说,安家那位大小姐听护士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还哭了。”
“。。。。。。”
郁庭白也没有想到安羽彤会知道这事儿。
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她。
这个时候听闻顾凌骁提到她,难免有些烦躁。
顾凌骁扫了眼背靠在墙上兀自抽着闷烟的郁庭白,随口问道:“郁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缭绕的烟雾中。
郁庭白吐出了一口烟圈,将嗓音压得极低,“她想离婚。”
“她都想离婚了,你还在强迫人家?”
“郁哥,心理上的创伤远远比身体上的创伤可怕。”
“要是再这么下去,小嫂子可不得给你整出抑郁症?”
顾凌骁不敢苟同地摇了摇头。
越发觉得自己低估了郁庭白的禽兽程度。
“老顾,我想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