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我这不好好的?”
安凝宠溺地挠了挠它的肚皮,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浅淡的笑容。
郁庭白看着眼前一人一狗的互动。
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这女人该不会是疯了吧?
他这么一个大活人杵在她面前,她选择视而不见。
反倒和一只傻狗唠得有滋有味。
郁庭白默默地放下了挽在手肘处的衣袖,遮去了手臂上大片的红疹,板着脸坐到了病房里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对着电脑处理着公事。
等他忙完手头上的事。
床上的一人一狗已经沉沉地睡去。
睨了眼趴在安凝身上的藏獒,郁庭白多少有些无语。
她不是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短时间内很难接受和异性的亲密接触?
为什么她能够容忍一只又丑又黑的蠢狗在她怀里撒欢?
说起来,这还是一只公狗呢。
郁庭白气不过。
连夜将藏獒抱到了顾凌骁的诊室,要求他亲自操刀给藏獒做绝育。
“郁哥,你说你和一条狗争什么宠?”
顾凌骁笑得前仰后合,莫名有些心疼正朝着他龇牙咧嘴的小藏獒。
“管这么多做什么?你就说,能不能做。”
“我又不是兽医,处理起来肯定不如兽医专业。再说了,你这么对待小嫂子的爱宠,她知道后怕是要伤心的。”
“你不说,她就不会知道。”
郁庭白嫉妒地发狂。
他都不能近她的身,安小宝凭什么可以?
胆敢和他抢女人。
他必须得给它一点教训。
“要不,再等等?还没满六个月,做不了绝育。”
顾凌骁停顿了片刻,突然一脸严肃地对郁庭白说道:“你还是把它留在我这里吧。你的过敏反应那么严重,一直抱着,会出大问题。”
“轻微的皮疹而已。”
郁庭白想了想,安凝睡醒之后要是没有见着安小宝,指不准还要跟他闹脾气。
不得已之下。
只好不情不愿地将安小宝放回了安凝的被窝里。
可没过多久。
被失眠所困扰的郁庭白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一把将安小宝扔到了病床下。
“小宝。。。”
安凝怀里一空,突然有些不习惯,闭着眼睛在床上一阵摸索。
郁庭白也不说话。
直接挤上了床,由着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小宝怎么长大了。。。”
安凝睡得迷迷糊糊,隐约间总感觉安小宝的手感不太对劲。
冰冰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