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扯了扯被子。
原打算趁他不注意,快速溜进病房里的洗手间处理掉裤子上的痕迹。
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
才发现身上的病服裤根本没被浸湿,干干净净的,看不出一丝痕迹。
奇怪。。。
难道是安小宝尿的床?
安凝蹙了蹙眉,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后,突然又发觉身上的内衣里外穿反了。
不仅如此。
内裤正反面也穿反了。
这。。。
安凝将视线移到了沙发上逆光而坐矜贵如斯的郁庭白身上,“郁先生,昨晚你在哪儿睡的?”
“沙发。”
“可。。。我怎么感觉你上过床?”
安凝幽幽地看着他,心里愈发无语。
敢做不敢认。
算什么男人?
郁庭白合下电脑,倏地站起身,朝安凝走去,“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做梦梦到我和你在滚床单吧?”
“我确定,那不是梦!我就算再迷糊,也不可能把内衣穿反了吧?”
“穿反了吗?我看看。”
“郁先生,你别这样!就算还在婚期内,你也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犯法的。”
“犯什么法?安凝,我们是夫妻。你要是长期不肯履行义务,我也是有权利要求你支付精神赔偿的。”
郁庭白顺势坐在了病床边上,振振有词地反驳着安凝。
“可是。。。我又没有那方面的需求,我只想要一个爱我疼我,愿意一心一意对待我的丈夫。”
“郁先生,你要是给不起我想要的东西,就请你高抬贵手吧。”
“我不想当备胎,也不想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安凝“死”过一次后,突然发现之前的自己爱得太过卑微。
卑微到完全失去了自我。
尽管,她还是很爱很爱他。
但并不代表她还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无底线地顺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