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答应了她会试着接受她的全部,她却还在跟他闹。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都接受不了。
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用?
“对不起,我。。。”
安凝垂下头,为自己的过激反应感到抱歉。
她不是有意的。
她是真的害怕和异性亲密接触,包括他。
郁庭白没有等她说完,又一次地吻了上去。
他单膝跪在病床上,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她的病服。
然后是她的胸衣。
安凝紧张地抓着被子,很想抬手挡住自己的身体。
他却直接用皮带绑住了她的双手,“不许遮。”
“我害怕。”
安凝的心理阴影很严重。
郁庭白一靠近,她的身体都跟着发颤。
“怕什么?”
郁庭白不喜欢哄人。
从昨天到今天,为了哄她,他已经耗光了所有的耐性。
他现在只想着强取豪夺,做到她不怕为止。
眼瞅着她还如同不经人事的处女一样慌里慌张地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郁庭白突然将她拽下了床,让她面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冷声道:“多看看就习惯了。”
“我不要!”
安凝剧烈地摇着头,因为过度的恐惧,脸颊已经苍白得毫无血色。
“又不是没见过你放浪的样子,在我面前还装什么纯情?”
“你。。。你怎么这么说我?”
安凝还以为郁庭白是真的想要和她过一辈子。
没想到。。。
他不过是想要睡她一辈子。
“安凝,别试图违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