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奶奶不是跟你说了?庭白这混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开口跟我说。”
“奶奶,他没有欺负我。”
安凝不是不想搬救兵。
问题是。
郁庭白从来不会对她动手,他只会在床上惩罚她。
这种事她实在没法说出口。
而且。
就算是让旁人知道了郁庭白对她做的事,也只会看成是夫妻间的小情调。
哪里有人会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
“你这丫头,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我刚刚已经向小九打听过了,这事儿全赖卿卿和庭白。”
郁老夫人叹了口气,愈发心疼起安凝,“唉。。。庭白这混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收收心!这么好的媳妇居然舍得欺负。”
。。。。。。
郁庭白转醒后。
耳边便萦绕着郁老夫人“嗡嗡嗡”的絮絮叨叨。
他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却独独留下了安凝。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过敏反应这么严重,已经将小宝交还给司医生了。”
安凝怯怯地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嗯。”
郁庭白依旧闭着眼,爱搭不理地应了一声。
安凝见状,也不敢发出其他的声响,双手局促不安地摆弄着衣摆。
过了好一会儿。
她见郁庭白的情绪还算稳定,才悄咪咪地问了一句,“那个。。。你的过敏反应那么严重,为什么会想到将小宝带到这儿?”
“过来。”
郁庭白懒得跟她解释那么多。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快些治好她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当然。
他不可能照着顾凌骁的说法,无底线地迁就着她,包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