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庭白很喜欢在床上罚她。
她体力不怎么好,身体也娇弱。
很轻易就会妥协。
“庭白。。。”
安凝快要被他逼哭了。
他的身体健壮得不像个正常人,更不像是患病多年的病人。
“还是不对。”
郁庭白勾了勾唇,鹰隼般犀利的眼睛紧锁着她花容失色的小脸。
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会反感她的眼泪。
“老。。。老公。”
安凝咬着唇,总感觉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叫他老公有些奇怪。
“乖。”
郁庭白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低哑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别吃药,给我生个孩子。”
安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她不是不想要孩子。
她是不敢要。
“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我会一直疼你,爱你,只碰你一人,只对你好。”郁庭白极其认真地向她许诺。
每次上床,他似乎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等到冷静过后,又像是得了间歇性失忆,全然忘却他在床上说过的骚话。
“再过两个月,就要开学了。我想要以学业为主。”
安凝分不清郁庭白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为了保护自己,她只能选择委婉地拒绝他。
“学业有我重要?”
郁庭白想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
她得到了他。
就意味着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难道,她不应该想方设法留住他?
安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这年头,要是没有学历,就连工作都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