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岔五地往医院跑,身上还永远带着伤。
顾凌骁叹了口气,紧跟着凑了上前。
他看着担架上潮红满面的安凝,沉声问道:“郁哥,小嫂子又怎么了?”
“酒精过敏引起的高烧。”
“好端端的,怎么会酒精过敏?”
“我问过会所那边,说是被人押着灌了一瓶烈性酒。”
提及这事儿,郁庭白周身戾气愈发浓重。
熊初墨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安凝,他早就对她动了杀心。
正巧趁着这一回,一枪崩了她的脑袋完事儿。
“老顾,替我看着她。”
郁庭白倏然起身。
将安凝托付给顾凌骁之后,便匆匆地离开了医院。
“你去哪儿?”
顾凌骁有些摸不着头脑。
安凝昏迷不醒,郁庭白不在医院守着,居然还有心思往外跑?
该不会又去找安羽彤了吧?
如果真的是去找安羽彤,那他立刻替安凝请个律师,资助她把婚离了算了。
其实吧。
安凝如果不是郁庭白的女人,他有可能会去追她。
可惜,没有如果。
兄弟的女人,再喜欢也只能偷偷藏在心里。。。
安凝转醒的时候。
顾凌骁已经睡死了过去。
倒是司夜宸。
不请自来地守了她一整夜。
“安凝,你醒了?”
司夜宸赶忙站起身,半蹲在了她身前,“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司医生。”
安凝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嗓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