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他经验的缺失。
那之后的几次,他实在是很不应该。
先是无缘无故地冤枉了她和司夜宸有染,在书房中狠狠地要了她。
后又在病房里一次又一次地侵占着她本就羸弱的身体,肆无忌惮地凌虐着她的心。
。。。。。。
要不是今夜安凝接连说了三次讨厌他,他根本不可能反省自身。
这一反省。
才发现自己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做了多过分的事。
“郁先生,我真的不想要再陪你玩这种无聊且恶心的游戏了。”
“放过我,好不好?”
“往后。。。你爱和谁好就和谁好,别来招惹我就好。”
安凝的态度很是坚决。
她再也不想要重蹈覆辙,再也不想被郁庭白的虚情假意所迷惑。
“柠柠,你得给我机会。”
郁庭白话音未落,就从门外拖进来一块搓衣板。
二话不说。
直接单膝跪了上去。
安凝惊愕地看着郁庭白的一系列迷惑行为,总感觉今晚的他有些不正常。
一般情况下。
他不是该将她拖到床上,一言不发地发泄一通?
安凝心里没底,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郁先生,你又想要玩什么把戏?”
“对你,我是认真的。”
郁庭白眼眸深邃,在熹光之中,显得格外深情。
安凝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总感觉这样的郁庭白很渗人。
“你在床上折磨我的时候,确实很专注。”
安凝见他久跪不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索性锁上了卧室的房门,再补上一觉。
郁庭白倒也不含糊。
这一跪就是七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