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庭白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突然间有些懊恼。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生气就总想上她?
遇见她之前。
他不管发多大的火气,都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
郁庭白凝眸沉思,单看安凝的反应,她似乎是被他气到了。
只是。。。
他有些不理解安凝在生什么气。
他一直觉得能在床上解决的事都不算事儿。
可她似乎好像很排斥和他亲密接触。
郁庭白突然很想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安凝刚走进办公区,刘娜就神叨叨地凑到了她身边,“柠柠,出大事了。”
“什么事?”
安凝环顾着四周,见周遭同事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着手头上的事,纳闷地问了一句。
“前天晚上,熊初墨喝得醉醺醺地从伯爵会所出去后,就失踪了。”
“被找到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被人剁了。”
“送去医院就医后,手指是接回来了,但还在风险期,说是得留院观察小半个月。”
刘娜不无感慨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寻思着熊初墨和原野这两人的八字应该合不到一块儿。这才订婚多久?就双双进了医院。一个断了两根肋骨,一个断了一根手指。”
“断指。。。”
安凝突然想起曾在伯爵会所里意图强暴他的男人也被剁了一根手指。
她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这世上如果真有现世报,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十恶不赦的坏人逍遥法外?
要说没有。
那熊初墨和伯爵会所里的猥琐男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被人剁掉手指?
“娜姐,熊初墨的手指是被谁剁掉的,查清楚了吗?”
“外面都在传,熊初墨好像是因为勾引导演,被人老婆抓了现行,这才酿成了祸端。”
“原来是这样。”
安凝还以为有人在暗中替她伸张正义。
听刘娜这么一说,这才完全打消了疑虑。
她刚坐下来没两分钟。
郁庭白就发来了一条微信:【记得吃早餐。】
【吃了。】
【朋友圈权限打开,我想看看。】
【开了。】
安凝想不明白郁庭白为什么要看她的朋友圈。
他什么时候对她的事情这么上心了?
安凝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段时间。
她一直在翻看她妈妈留给她的《古医天书》,意图找出得以治疗嗓子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