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郁庭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又一次逼急了安凝,先是在会所里喝了两天闷酒。
见安凝连一声问候都没有。
他又跑到安凝租住的公寓里蹲了两天。
让他始料不及的是。
安凝为了躲他,下班后居然直接跟夏蝶回了家!
这怎么行?
圈里人都知道夏蝶是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安凝要是跟她走得太近,难免被她的想法所影响。
为了迫使安凝回心转意,郁庭白匆匆回了郁家老宅,张口就要求郁老夫人给安凝打电话。
“混小子,你要不是我孙子,我真想抽死你。”
原本正乐滋滋地看着综艺节目的郁老夫人一见到郁庭白,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从田妈口中探听到郁庭白对安凝做的混账事。
郁老夫人气地怼着郁老爷子骂了好几日,骂他郁家基因不行,养出了这么一个绝世大渣男。
“手机交出来,即刻给她打电话。”
郁庭白懒得和郁老夫人解释那么多,求人也没有半点儿求人的样子。
郁老夫人赶紧将手机压在了身下,气呼呼地道:“你少拿我来当幌子!这事儿我站柠丫头。”
“你不是嚷着抱曾孙?她要是不回来,你就算是等个三年五载,怕也抱不上。”
“臭小子!就知道威胁老婆子。”
郁老夫人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自己的龟孙儿给拿捏了,气得牙痒痒。
不过话说回来。
她实在太想要抱曾孙了。
仅仅迟疑了一秒钟。
就麻溜地掏出手机,给安凝拨出了一通电话。
安凝听闻郁老夫人卧床不起,心急如焚。
她急匆匆地出了夏蝶居住的慕澜公馆,打车回了郁家老宅。
郁庭白斜靠在大门边,远远地看着疾驰而归的安凝,削薄的唇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奶奶怎么样了?”
安凝气都没喘匀,便着急忙慌地抓住了郁庭白的胳膊。
郁庭白不动声色地收敛着脸上的笑意,尤为凝重地道:“情况不太好,你自己去看看她吧。”
“怎么会?”
安凝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