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安凝浑浑噩噩地站起身,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脉,神情骤然一凛。
她。。。她有喜脉!
安凝呆愣在了原地,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安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郁庭白扶着她的腰身,总感觉她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晕厥一般。
“不要你管。”
安凝又气又急,猛地推开了郁庭白,小跑着出了洗手间。
“。。。。。。”
郁庭白眉头紧蹙,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儿。
她今天这是吃了炸药了?
平日里,就算是再怎么不满,也不敢显露半分。
今天倒好。
她居然堂而皇之地对他发起了脾气!
“你给我站住。”
见安凝还没有吃早餐,就急匆匆地出了门,郁庭白心里更加不爽。
如果他的耐心换不来她的信任,那他对她这么耐心做什么?
郁庭白沉着脸,阔步上前,直接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上,“我送你去上班。”
“。。。。。。”
安凝没有再做挣扎。
她将双手轻轻覆盖在肚皮之上,努力地平复着此刻的情绪。
在这种情况下怀上身孕,她不是不委屈。
想来。
没有一个女人会希望自己是在被人强暴过后怀上身孕的。
就算那个施暴者,是自己的丈夫。
这样的开始,就好似一场悲剧前的序曲。
从孩子的胚胎刚开始孕育的时候,就急急地给孩子尚未展开的人生打下了烙印。
“安凝,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