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原谅你。”
安凝奋力地挣扎着,泪水迷蒙的眼睛里除却愤慨,更多的是伤心。
她还以为他会为了她改变。
没想到。
在他眼里,他依旧将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郁庭白身形微怔。
他缓缓地松开了她,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她,“如果我说,我中的药对肝肾损害极大,没有及时解掉,会危及生命呢?”
“有这么严重?”
安凝蹙了蹙眉,半信半疑地问。
郁庭白趁势将她抱到了床上,“给我,好不好?往后,我会加倍疼你。”
“你其实可以自己解决的。”
安凝冷言拒绝了他。
其实,郁庭白尚还有理智。
他完全可以自己解决,根本不需要她。
再说了。
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哪里敢铤而走险?
“我只要你,只对你有感觉。”
郁庭白将她桎梏在身下,修长的手熟稔地绕到她后背,解下了她胸衣上的搭扣。
“把你自己放心的交给我,往后我只和你一个人做,嗯?”
“郁庭白,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恶心。”
安凝卯足了劲儿将他推到了一边,狠下心肠,一字一顿地道:“如果你非要这么做,那就等着收尸吧。”
她其实根本没有打算寻死。
她只是在赌,赌郁庭白的不忍心。
至于孩子的事。
没到最后的关头,安凝绝不会告诉他实情。
“我让你感到恶心了,是吗?”
郁庭白冷笑着后退了一步。
亏他还在操心她的身体。
没想到。。。
她这段时日之所以频频干呕,全是被他恶心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