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选择用这么极端的方式陷害她。
安凝蹙紧了眉头。
总感觉魏娴雅既不像是意外坠楼,也不像是在故意设局陷害她。
辗转反侧到凌晨五点多。
安凝才在重度焦虑之中迷迷糊糊睡下。
这一回。
她并没有梦见魏娴雅和安羽彤摔下楼后死瞪着双眼浑身是血的惨状。
但她却梦到了郁庭白掐着她的脖颈,要她为病床上的安羽彤血债血偿的可怕画面。
“庭白,不要!”
“你相信我,不是我推的。”
安凝说着梦话,又一次地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她睁着黑漉漉的眼睛盯着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绝望。
她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没一会儿,粗重的呼吸声又变成了隐忍的啜泣声。
想到郁庭白。
她的心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如果他认定了是她推的魏娴雅和安羽彤,她该怎么办?
她要是求他放她和孩子一条生路。
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心软一回吗?
安凝觉得这事儿很悬。
要是没有涉及安羽彤,郁庭白兴许还会想方设法地来营救她。
一旦涉及他心中最为重要的白月光朱砂痣。
事情就大不一样了。。。
海城,忆谷山庄。
郁家三个男人刚刚参与了一场持续16个小时的高强度机密会议。
纷纷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由于本次会议涉及一系列敏感内容,参会者大多是红色背景出身,会议内容也没有对外公开。
所以参会期间。
在会的每一位成员都不能私自带手机进场。
等郁庭白发现手机里的几十通未接电话,已经是凌晨六点。
他反反复复地看着网络上广为流传的监控视频,英挺的剑眉不自觉地蹙成了一团。
单从视频上看。
确实很像是安凝将魏娴雅推下楼梯。
不过。。。
以他对安凝的了解,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么狠绝的事。
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
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又怎么可能动手推人?
联系不上安凝,郁庭白又给郁老夫人拨去了一通电话。
“奶奶,安凝现在还好吗?”
“她现在被关在看守所里,我还想着带人将柠柠保释出来,可看守所前围满了媒体记者,所长根本不敢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