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码事。
他不可能因为对安羽彤的亏欠而放弃他真正喜欢的女人。
坐在病床边,郁庭白轻轻地握住了安凝被层层纱布包裹着的手。
此刻的她还很虚弱。
双眼闭得紧紧的,甚至连呼吸声都弱得几乎听不见。
郁庭白猜不出究竟是谁会向安凝下这么狠的手。
她的关系圈很简单,除了成天找她麻烦的熊初墨,以及还在狱中服刑的郁卿卿,应该没有人会这样痛恨她。
至于魏娴雅。
他不认为魏娴雅会用这么变态的方式对付安凝。
从楼梯上摔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弄不好,会出人命。
又或许。。。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并不是冲着安凝来的,而是冲着他来的?
郁庭白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十年前差点要了他的命的那个狠戾男人。
他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这么恨他。
除却十年前那次投毒之外,那个男人还会将他喜欢的东西,一一摧毁。
郁庭白不经意间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在国外养病时遇见的那个女孩。
他只不过是多看了她一眼。
结果那个女孩没过多久就被人杀害了。
据说。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细碎的酒瓶渣子。
酒瓶。。。
郁庭白倒吸了一口凉气,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真是那个男人动的手,那么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并且在他彻底扳倒那个男人之前,他绝对不能表现得太过在乎安凝。
否则。
那个男人要是再度对安凝下狠手,后果不堪设想。。。
“郁先生,孩子还在吗?”
安凝转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孩子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