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骁给她打几针尚未上市效果却特别好的保胎针。
让他忍上三个月,想都不要想。
他勾了勾唇,兀自驱车前往江北郊区的一处破落厂房。
晦暗的厂房里,齐刷刷地跪着九个女人。
还有一个受了枪伤气息奄奄地躺在了地上。
“动手。”
郁庭白慵懒地躺在太师椅上。
低醇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令人胆han的戾气。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眼前那十个女人如同待宰的羔羊,在数十位黑衣保镖的暴打之中哀嚎连天。
陆靳九顺手给郁庭白倒了杯红酒,“郁哥,口味会不会太重了?”
郁庭白悠哉游哉地端起了酒杯,淡淡地补了一句,“上酒瓶,给我狠狠的虐。”
事实上,他很不喜欢用这种方式折磨女性。
要怪就怪这群女人不知好歹,竟敢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欺负安凝。
“小嫂子要是知道你这么报复这群女人,一定会感动得眼泪汪汪吧?”
陆靳九原本打算给安凝录个小视频,告诉她大仇得报,却被郁庭白厉声制止,“这些事情她没必要知道。”
郁庭白知道安凝有多善良。
要是让她得知他的手段,她肯定会怪他太残忍。
约莫半个小时后。
郁庭白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们。
“说,谁指使的你们?”
“我。。。我不知道。”
“不说是吧?那就继续。”
“我说,我说!”
见郁庭白又打算让人向她们施暴,有好几个女人终于松了口。
“那个男人带着小丑面具,身高很高,接近一米九。”
“他给了我们一笔丰厚的报酬,让我们去虐待那个女人。”
“他还说,我们要是敢泄露半个字,就杀光我们的家人。”
吓破了胆的女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再也不敢有所隐瞒,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了出来。
小丑面具。。。
郁庭白记得,十年前迫害他的那个男人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会戴着一个小丑面具。
这么看来。
这件事还真是他搞出来的。
“为什么要用酒瓶?”
“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听命行事?”
“雇主说了,那个女人怀孕了。他说,务必要用这种方式,弄到她流产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