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清楚。
在社会上混的男人,一般都是情场老手。
睡过的女人十只手指头都数不完。
他倒好,从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明明白白地交代给她了。
可最气人的是。
他这么恪守夫德,她居然还在怀疑他!
安凝察觉到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撩到了锁骨的位置,又一次被他气哭。
“郁先生,你好过分。不需要我的时候凶巴巴地嚷着要抽我,需要纾解欲望的时候又跑来哄我。”
“不知好歹!”
郁庭白jojo有些生气,直接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我要是仅仅只是将你当成纾解欲望的工具,何必费心哄你?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安凝细细地想了一下,感觉他说得也有点儿道理。
可转眼的功夫。
她又觉得自己好像被郁庭白绕圈子里去了。
“郁先生,你又骗我。。。你要是没有将我当成泄欲的工具,为什么让顾医生给我打针?”
“笨蛋!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不就是时时刻刻想睡她?哪天我如果不想睡你了,你再哭也不迟。”
“。。。。。。”
安凝又一次被他说服了。
想想也是。
刚刚结婚不久的夫妻,不就是应该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吗?
也许。。。
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老顾打针的手法怎么样,疼不疼?”
“疼。”
“那。。。我明天让他也给我来上两针。”
“你打这玩意儿做什么?”安凝愈发看不懂郁庭白,他的想法总是奇奇怪怪。
“傻瓜,我陪你一起疼。”
郁庭白说话间,已经整理好她身上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