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泥鳅儿一般滑下了床。
“想和我分房睡?门儿都没有。”
郁庭白大步跨下床,孔武有力的手臂猛地环住了她的腰身。
又一次将她抱回到了床上。
他稍稍用力地按着她的肩膀,脸上虽然没有过多的表情,眼里却充斥着宠溺的笑意。
“安凝,什么时候学会过河拆桥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刚刚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在我的床上连续叫了我一百三十七声的老公,怎么下了床就不认账了?”
“那是你逼我叫的!你不讲理!”
“我只逼了你两回,剩下的一百三十五声,是你自发叫的。”
郁庭白早就猜到安凝会不认账,随手解锁了手机,点开了手机里录下的音频,笑道:“口是心非的女人,还敢说不喜欢。”
“你。。。你录这个做什么?”
“留下做个纪念。”
“郁先生,你为什么总爱欺负我?”
安凝又羞又恼,早知道他还开了录音。
她就是咬破嘴唇,也不可能发出一点儿声音。
“这也叫欺负?明明是疼爱。”
郁庭白轻轻地揉着她发红的手腕,见她有些困倦,缓声道:“累了的话,就再睡会儿吧。”
“你不睡吗?”
“早上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我觉得你太放纵了,身体会吃不消的。”
安凝寻思着郁庭白和她一样,也是一夜没睡。
而且还做了很久的体力活。
总是这样消耗精气神,对身体对病情肯定没好处。
“老婆,你这是在关心我?”
郁庭白很享受被安凝关心的感觉。
明明才经历过一场酣战,他又情不自禁地噙住了她被他咬得微微红肿的唇。
也不知道是禁欲太久一下子开荤感官太过刺激。
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太过诱人。
每一次他都觉得不够过瘾。
想要继续,还得顾及她吃不吃得消。
“我才没有关心你。”
安凝极力地回想着昨晚是在因为什么事和郁庭白生气。
可她实在是太累了,就连说话都提不起精神,软绵绵懒洋洋的。
“什么时候还学会说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