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强不强大的,全是空话。我的娘家不是早就被你和魏娴雅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胡说八道!”
安振霆厉声喝住了安凝,“柠柠,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也是刚刚得知魏娴雅那个狠毒的女人背着我干了这么多缺德事。”
安凝不想和安振霆浪费口舌,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结。
她更关心的是。
安振霆究竟什么时候,才愿意归还她价值一千万的嫁妆,以及安泽价值一千万的成人礼。
“对了,爸。我外公给我留的那笔一千万的嫁妆,你什么时候打到我的银行账户上?”
“别提了。”
安振霆不见半点的心虚,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的嫁妆和小泽的成人礼,全被魏娴雅那个恶毒的女人大手大脚地花光了,一分都没有剩下。”
安凝没想到安振霆居然不要脸到了这种程度。
其实魏娴雅之所以能够胡作非为这么多年,还不是他纵容的?
现在魏娴雅落了难。
他居然翻脸不认人,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她身上。
“福伯,我累了。”
安凝懒得搭理安振霆,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柠柠,那份合同你记得一定要让他签了。”
安振霆见福伯带着好几位保镖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
朝着安凝的背影喊了一句,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出了滨江别墅。
安振霆走后。
安凝立刻给苏月如所在的精神疗养院打了个电话。
她原来打算将魏娴雅落网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苏月如。
结果却被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告知。
今天早上有人去看过苏月如,这使得苏月如受了点刺激,又一次被关到了隔离室里,暂时接不了电话。
“你们那儿有访客登记记录吗?”
安凝眉心一跳,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郁庭白让私教给安泽排满了课程。
短时间内他根本抽不出空闲时间去看望苏月如。
可除了她和安泽,还有谁会前去看望苏月如?
“安小姐,查到了。登记表上登记的姓名是安振霆。”
“我知道了。”
安凝向工作人员预约了周六的见面后,就挂掉了电话。
她仔细地想了想。
还是觉得安振霆不太可能去看望苏月如。
不过。。。
安振霆如果想要利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