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
郁庭白紧接着又一次追问道:“说说看,孩子怎么没的?”
“我不知道。”
提及孩子,安凝身体不自觉地轻颤着。
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将一条生命活生生地从她体内剥离,那种痛她永远也忘不了。
倒不是心疼自己。
她只是在心疼孩子,心疼他要跟着她遭这些罪。
听到安凝模棱两可的解释,郁庭白的怒火更是蹭蹭地往上涨。
他将从安凝手提包里找到的米司非酮扔到了枕边,冷冷地问:“你确定你真的不知道?这瓶药可是从你包里找到的。”
“米司非酮。。。”
安凝看到药瓶的时候,才意识到她的流产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人祸。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更加难受。
“安凝,给我一个解释。”
“我没有吃过这种药,这两天我只吃过你给我配的叶酸。”
“那瓶叶酸我已经送去检验了,没有问题。”
郁庭白没想到证据确凿,安凝还想将锅甩到他头上。
他和她一样,满心满意地期盼着孩子的到来。
又怎么可能用这么卑劣的方式害死自己的孩子?
郁庭白越想越愤怒。
他随手将搁置在床头柜上的离婚协议书扔到了病床上,“安凝,你真就这么想要和我离婚?”
“是。”
安凝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了一个字。
她的嗓子已经全哑了。
一开口就透着一股子不言而喻的沧桑。
“所以,这段时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全是骗我的?”
“是怕支付巨额赔偿金,还是单纯因为愚弄我的感情很有成就感?”
郁庭白倏然扼住了安凝的脖颈,咬牙切齿地问。
“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欺骗你。”
安凝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她要是说得太明白,苏月如怕是要活不成了。
“难道,肆意践踏我的真心就不算欺骗?”
郁庭白猩红了眼,几乎是咆哮出声。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听到病房里的动静,顾凌骁赶紧撞开了房门,及时制止了郁庭白,“郁哥,小嫂子身体还很虚弱,你再这么对她,要是引发了大出血,她会死的。”
“出去。”
“郁哥,千万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