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她根本不敢放松戒备。
就怕给她发匿名短信的人发现她和郁庭白还没有真正地办理离婚手续,从而又做出一系列迫害苏月如的事情。
敌暗我明,这种事她不得不防。
“这段时间不行,媒体全天跟拍,过段时间再说。”
郁庭白听到安凝又一次提到离婚,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他还是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尽可能心平气和地同安凝商议道:“别搬了吧。这套房子留给你,我搬出去。”
“我不要房子。”
安凝赶紧摇了摇头。
和郁庭白在一起,她从来就没有图过他的钱。
从始至终。
她爱的都是他这个人。
郁庭白眸色渐深,愈发看不懂她,“那你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
安凝很想告诉他,她想要的是他。
可苏月如的性命还拿捏在别人的手里,她哪里能这么自私地为了自己的爱情让她妈妈遭那个罪?
“什么都不要,就是想要和我离婚?”
郁庭白狂躁地扯了扯领口,冷声质问着她,“说说看,你急着离婚是为了投入谁的怀抱?司夜宸还是霍西爵?”
“我和他们是清白的。。。”
“安凝,你不觉得你的解释太过无力了吗?”
郁庭白很想听一听安凝的心里话。
见她根本没打算说实话。
他气得脸色铁青,抬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怒声喝道:“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他想不到除却移情别恋,安凝还有什么理由必须急着跟他离婚?!
“郁先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郁庭白背过了身,企图和她划清界限。
他给过她很多次解释的机会。
甚至还主动让了步。
结果依旧换不回她的心。
安凝不想再激怒他,默默地扛着两个巨型行李箱走出了滨江别墅。
“少爷,少夫人出门的时候哭了。”
“您要不要跟去看看?”
等安凝走后,福伯这才一路小跑到了郁庭白跟前,委婉地提了一嘴。
“随便她。”
郁庭白被她磨得完全失去了耐性,对她的态度也冷硬了下来。
他不容许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一个女人践踏。
既然他们两人之间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就不会再作挽留。
从今往后,她是死是活都和他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