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
她暗暗调整着短促的呼吸,在霍西爵略显阴沉的眸光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矿泉水瓶。
有些事情她根本没法开口向他解释。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只能尽可能地装作没事儿人一样。
“不愉快的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
安凝对此表示很无语。
霍西爵怎么老是想要揭她的伤疤?
一个大男人,未免太八卦了!
“不方便就算了。”
霍西爵后知后觉。
当他反应过来安凝极有可能是因为看守所里的事而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这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
她这么排斥矿泉水瓶,照理说是不可能再去喝这瓶子里的水的。
霍西爵暗暗地叹了口气。
他算准了郁庭白会跟上来,原本打算给郁庭白一个捉奸在床的机会。
可惜了她不上套。
安凝被霍西爵这么一吓。
只想着快点下车。
回想起在看守所里遭受的虐待,她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
有那么一瞬间。
她好像突然失忆了一样,完完全全忘记了前几天刚做过清宫手术。
来来回回地摩挲着平坦的小腹。
她骤然又想起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孩子。
安凝难过地垂下了头,清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孩子。。。
她可怜的孩子再也等不到出生的那一天了。
“安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