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凝,你竟敢威胁我?”
郁庭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他气得想要将司夜宸揍成猪头,又不想和安凝闹得太僵。
攥紧的拳头终究没有挥向司夜宸。
他暗暗调匀了急促的呼吸,转而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上了车。
“郁先生,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在工作,再耽搁下去半天的工资又没了。”
“陪我半天,我付你双倍工资。”
郁庭白对她说不出重话,让人送来一套崭新的女士套装后,直接扔到了她怀里,“先把衣服换了。”
“你发什么神经?”
安凝垂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司夜宸碰过,我膈应。”
“他什么时候碰过我?你讲点儿道理成不成。”
“他当众摸你腰,你当我瞎了吗?”
郁庭白不想对她发脾气,声音还是在不知不觉间提高了几个度。
“你误会了。我刚刚不小心扭到腰了,很疼,他以为我脏器受损,出于医生的职业病,直接上手检查了一下。”
安凝耐着性子解释道。
不得不说。
郁庭白的醋劲儿真的太大了。
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将人司夜宸揍得鼻青脸肿。
郁庭白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暂且不提他摸你腰的事,你先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他有手有脚的,需要你亲手喂饮料?”
“郁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认为我没必要跟你解释这些。再说了,你都可以和姐姐在病房里情不自禁地拥吻成一团,凭什么这么管我?”
安凝闷闷地提了一嘴。
郁庭白胃出血住院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去探望过他。
只不过他和安羽彤吻得太投入,没有发现她而已。
“拥吻?”
郁庭白挑了挑眉,沉声追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的?我住院期间,你来看过我,是吗?”
安凝后知后觉。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得不得了。
她怕郁庭白起疑一直追问她。
无计可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