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安凝,现在可以告诉我流产的真相了吗?”
面对急于知道答案的郁庭白。
安凝还真是有苦说不出。
安泽的来电将她的勇气彻底击碎,使得她只能像个傀儡木偶一样,任由背后那个神秘人摆布。
静默了半晌。
她终于缓缓地抬起头,迎上了郁庭白深邃的眼眸,“真相就是我不想要那个孩子。”
郁庭白不肯相信安凝的话。
他侧过身轻捧着她的脸,焦灼地追问道:“如果不想要,为什么不打麻药?孩子没了,你也很难过,是吗?”
“不打麻药其实是为了记住你带过我的那份痛。”
郁庭白没有想到安凝居然会这么说,就好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心底里荒凉一片,“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去翻旧账?”
“还能为什么呀。。。当然是因为我恨你。”
安凝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硬撑着熬过来的。
她在用言语伤害郁庭白的时候,自身也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
“你恨我?”
“是。”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苦衷,你只是想要摆脱我的掌控?”
“是。”
“安凝。。。其实你要是真的那么恨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来报复我,没必要折磨你自己。”
郁庭白被安凝伤透了心,却又不忍心去责怪她。
不管怎么说。
如果他没有强迫过她,她也不会意外怀孕。
要是没有怀孕,她就不需要经历那些。
郁庭白想象不到这该得恨成什么样,才会对自己这么狠?
“郁先生,就当我死了,别再管我,也别为我感到难过,不值得的。”
“要死也得是我死在你之前。”
郁庭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低眉垂眼的安凝,“我给你的那张卡你放心用,往后别再做任何作践自己身体的事。”
“郁先生,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安凝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细若蚊蝇。
直到郁庭白转身远去。
她才无助地抱着膝盖,蹲在石阶上呜咽出声。
不远处。
正在帮司夜宸处理着脸部挫伤的霍西爵见安凝哭得越发伤心,忍不住摇了摇头,“有什么好哭的?世界这么大,又不止郁庭白一个男人。”
“爵,你为什么对她的事这么上心?”
“她挺好玩的。”
霍西爵勾了勾唇角,甚至懒得掩饰他对安凝的好感。
司夜宸没想到霍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