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不想说那些伤人的话,转身拿出了塑料袋里的退烧药。
可能是郁庭白的话扰乱了她的心神。
还没烧开水,她就已经将十来颗药丸塞进了嘴里。
等她意识到家里连一滴饮用水都没有的时候。
只好拧开了霍西爵之前递给她的那瓶矿泉水。
才喝了一口。
她就感觉矿泉水的味道不太对。
闻着有点酸。
难道是过期了?
安凝蹙了蹙眉,随手将矿泉水瓶扔进了垃圾桶里。
“安凝,给我拿一下浴巾。”
“。。。。。。”
安凝不想搭理他。
磨蹭了好一会儿还是将挂在阳台上晾晒的浴巾收了下来,给郁庭白递了去,“擦完记得穿上衣服。”
她可不希望郁庭白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乱跑。
他貌似在和安羽彤在谈恋爱。
穿成这样在她面前晃确实有些奇怪。
“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你管我?”
郁庭白接过浴巾,依旧只在腰间打了个结,就走了出来。
安凝气愤地转过身,拉开大门就打算将他往外面推,“你爱怎么穿就怎么穿。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别在我面前耍流氓。”
“耍流氓?安凝,你最好认清一件事。我要是真想对你做点什么,你根本反抗不了。”
郁庭白“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转而将她压在了墙壁上,“乖乖回答几个问题,我就放过你。”
“什。。。什么问题?”
安凝的双手被他高举过头顶,双腿也被他的膝盖死死地顶着,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他的桎梏。
“有没有爱过我?”
“。。。。。。”
安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既然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什么会想到流掉孩子?”
“